近來網上廣為流傳一段話,「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必卑伏」,雖然把日本人的民族性描繪得非常貼切,卻非如很多人以為那樣出自晚清民族英雄左宗棠之口,很可能是後人托其名組合而成。
但根據史料記載,左宗棠本人確實對日本民族的本性做過深刻的批判:「當其貧弱,則遣使通好,貌為恭順;一旦稍有所成,兵甲稍利,則狡焉思逞 … ;此其秉性,斷非禮儀所能羈,恩信所能結。」大意是,日本貧弱時派使臣通好強者,假裝恭順,但只要有些微成就,軍力稍強,就會奸狡謀思作惡 …,這是其民族本性,不是學習禮儀就會遵守,更非施恩或講信用可以與其結好。一番話把日本人的劣根性剖析得清清楚楚,酣暢淋漓,中日兩國之間千多年的歷史恩怨就是鐵證。
西元629年,日本舒明天皇即位,國內實行的仍是氏姓及部民制,貴族豪強世襲,權力散於地方,政治非常落後,中央集權尚未建立,制度腐朽,社會動盪,致使改革呼聲不斷。630年(唐太宗貞觀4年),日本仰慕唐朝的國力強大與文化制度先進,指派高級官員犬上禦田鍬與藥師惠日為遣唐使,率團出使唐朝,開始全面學習中國的制度與文化。645年,日本孝德天皇即位,歷史上第一次如中國般訂定年號為「大化」,同時全盤照搬唐朝政治、土地、賦稅等等制度,史稱「大化改新」。此為日本的‘當其貧弱,則遣使通好,貌為恭順’階段。
改新後,日本經濟迅速發展,人口增加,國力大幅度上升。不久,日本便進入了「一旦稍有所成,兵甲稍利,則狡焉思逞」狀態,趁朝鮮國分裂為高句麗、新羅及百濟三國之機,開始插手朝鮮國事務,並於663年(唐高宗龍朔三年)派兵勾結百濟,意欲侵吞新羅。唐朝當然不允許日本勢力進入朝鮮半島,威脅自己,遂遣軍討伐日、百聯軍,援救新羅。雙方軍隊在白江口(今韓國錦江入海口)大規模水戰,唐朝軍隊大勝,日本的戰船與軍隊幾乎全軍覆沒。
此戰是中日歷史上的第一次大規模正面交鋒,在此後近千年,日本再也不敢入侵朝鮮半島。慘敗後的日本發現自己國力遠不及唐朝,表面上立即變得非常恭順,瘋狂派遣使臣入唐,更加虛心地學習唐朝的一切。日本這第二波的入唐學習延續兩百多年,期間日本完成「大化改新」,建立了以唐朝為藍本的中央集權制度,官制、律令、文化、宗教等都已本土化。至894年時(唐昭宗乾甯元年),唐朝已進入帝國末期(於907年滅亡),優勢不再,學習價值大減,日本正式停止入唐學習制度。
16世紀的最後10年,中國是明朝萬曆年間,日本則處於戰國大分裂時代的末期。日本豐臣秀吉統一日本全國後野心無限膨脹,再次於兵甲稍利之際狡焉思逞,於1592年及1597年兩次派兵渡海,侵略朝鮮國,意圖進攻中國。萬曆帝派出大將李如松及鄧子龍,率領4.3萬明軍精銳進入朝鮮國,在1593年的平壤之戰中大敗日軍,之後雙方進入對峙僵局。1598年,明朝與朝鮮國聯軍在露梁海戰中打敗日軍,切斷了日軍的海上補給線,加上日軍在朝鮮各地接連受挫,兵力、物資消耗巨大,無力維持長期作戰。
1598年8月,豐臣秀吉病死,其子豐臣秀賴年僅5歲,無法掌控大局,日本內部發生分裂。德川家康家族崛起後,無心更無力延續對明朝與朝鮮國的作戰,遂於1598年10月正式撤軍。此時,日本元氣大傷,再也不敢正面挑釁中國,只是不斷縱容其盜匪浪人在中國沿海騷擾洩憤,但被明軍剿滅壓制。明清之交,中國政治混亂,但日本被先前戰敗的陰影籠罩,沒敢發動對中國的侵略。
清帝國建立後一洗明朝末年的頹風,於康雍乾三朝迅速發展成為龐然巨物,國力空前強盛。此時的日本進入德川幕府時代,推行鎖國政策,與實行海禁的清朝未有建立官方聯繫,只是開放長崎港作為民間貿易管道。兩國這種老死不相往來的做法一直延續了百多年,至1871年,清朝與日本簽訂了《中日修好條規》,正式恢復官方外交關係,最主要原因之一是日本為了方便吞併琉球王國。1894年,明治維新幾十年後取得徹底成功,日本國力大振,之後的目標仍是對外擴張,先朝鮮國後中國。
1895年,清帝國的北洋水師於甲午戰爭中全軍覆沒,被迫簽訂了《馬關條約》,不但徹底喪失朝鮮的宗主國地位,就連本土的臺灣也不保,被日本侵吞。中國此後經歷了被包括日本在內的列強蠶食鯨吞的清末及民國時期,民心渙散,國力羸弱,瀕臨亡國滅種的邊緣。此時的日本,軍國主義野心大漲,竟然狂言3個月可以征服中國,後更與納粹德國結成軸心國,挑戰美國,意欲瓜分世界。至此,左宗棠對日本的判斷再一次被百分百證實,特別是其被美國以兩枚原子彈轟炸投降後對美國的那種「舔狗」模樣。日本人普遍認為,自己是敗在美國而不是中國之手,所美國是其學習的對象,與多年前被唐軍大敗後的心態如出一轍,至於中國,則至今仍持看不起的態度。
自當選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施行切香腸伎倆,不斷踐踏中國的紅線,歸根結底就是活在這種大謬的歷史心態慣性。自2025年10月上任後,她先公開發表「台灣有事可能構成日本存亡危機事態」的挑釁一個中國核心紅線言論,後又多次以言行支持日本官員及議員「拜祭」靖國神社的行為,同時推動修改日本憲法,意欲把自衛隊轉變為可以主動發動攻擊的軍隊,突破戰後國際和平框架。近日,她又計劃把軍費倍增,同時強化日本在西南諸島的中程導彈部署,劍指我國,更積極聯合美國、澳洲、菲律賓等國,構建對中國的軍事包圍網,於4月17日派遣驅逐艦故意通過臺灣海峽便是明證之一。至於聯合美歐,在經濟、貿易以及高新科技領域中對華脫鉤斷鏈的種種敵對動作,更是罄竹難書。
高市早苗的極右翼政府懵然不知的是,如今中國國力已豐,經濟發達,軍力大盛,早已非昔日吳下阿蒙,就連其主人美國在對華的全方位鬥爭中也經常處於下風,何況小小的日本!從歷史經驗可以斷言,日本「斷非禮儀所能羈,恩信所能結」,唯一的有效對付辦法就是把它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否則其必然會繼續不斷作惡,滋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正所謂「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次攻城……」,狠狠地摩擦不一定是要採取戰爭手段,反而在經濟、貿易、高新科技工業材料等領域將它圈禁,壓制其工業發展能力,性價比更高!
(文章純屬作者個人意見,不代表HKG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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