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與香港距離9,900 多公里的歐洲國家愛爾蘭共和國(Republic of Ireland) 發生的兩宗事件,凸顯香港「好學唔學」,學不到人家西方的民主精髓,只學到當中的渣滓 ——民粹主義,難怪香港社會愈來愈分裂,經濟活力和民間創意下滑之勢不止,東方之珠的光華正逐漸褪色。
該兩宗事件是有關違法的大學生和法官,處理手法值得香港借鏡。
第一宗事件緣由是新學年剛開始,愛爾蘭戈爾韋市的大學生不理政府的防疫禁令到市中心廣場舉行迎新派對,當街聚集喝酒。 第二日即被社會大眾譴責,大學方面更明言若再犯就趕出校。那些大學生自知理虧 ,默不作聲。學生會也沒有為大學生強出頭。
位於英國毗鄰的愛爾蘭是西歐一個政治中立國家,國小但富庶,實行民主議會共和制,民風純樸,人民守法有禮,當地的高等教育在歐盟和全世界都名列前茅。在這起事件中,戈爾韋的大學生知道理不在己方 ,引起民憤後知所進退,不選擇用甚麼集會自由等民主大義來強辯。
反觀香港,在疫情最嚴重的時刻,無數受「政治病毒」感染的民眾,完全漠視執法機構多次的勸告和警告,也不理會防疫限聚令和港區國安法的規定,依舊每隔一段時間就找不同理由湧到街頭示威,毀壞公共設施、襲擊警員,高喊港獨口號和拉起相關標語,破壞公眾安寧之餘,也有機會助長新冠肺炎病毒的傳播,行為極度自私。
最令人痛心是當中有很多本應是社會未來棟樑的學生積極參與示威,很多更是勇武派的黑暴成員。
這些在過去一年多以來破壞香港治安的滋事份子來自各階層,共同之處都是不屑尊重法治和社會秩序,還以種種民主歪理來掩飾將自己的政治理念強行加於別人身上的獨裁行為,是真正的偽民主、假民主。
或者簡單說他們以民主為幌子,實則是反建制、反精英、反多元、喜歡用政治暴力來打擊異見的民粹主義者。 當民粹主義者去到極端就會煽動公眾情緒以暴力來申張政治主張。
去年黑暴最猖獗的時期,社會上頻頻發生「私了」和「起底」事件,就是民粹主義者淪為暴徒,想借著暴力手段恫嚇政府官員和市民噤聲,任由他們在政治爭鬥上予取予攜。 這正正也是他們口中經常誣衊政府時所說的寒蟬效應和白色恐怖!
以部分香港學生無視法紀的狂傲心態,若特區政府和大學效法戈爾韋當局一樣,頒令若有學生違反限聚令示威將一律開除他們的學籍,我們的「社會未來棟樑」,以及惡霸公會——教協一定會第一時間跳出來,指摘政府以取消學籍來威脅學生參與民主活動,是政治迫害。這是他們「賊喊捉賊」的慣常手法。
須知道在真正民主自由的社會,必以法治為基礎。在公共衞生等重大公眾利益之前題下,個人自由必然受到某種程度的制約,出發點是為整體社會利益著想,是法律所容許。而有人犯法,大家群起攻之,以正綱紀,匡扶社會秩序,正是真正開明社會的共識,何錯之有?只有「有佢講冇人講」的民粹主義者才會在自己理虧時聲大夾惡「死撐」!
另外,香港那批高薪厚職,但對著違法學生時表現龜縮的大學管理層,當你們看見戈爾韋的同行堅決維護大學的權威和尊嚴後,你們慚愧嗎?
至於另一宗是有愛爾蘭政客和法官違反社交隔離令參加高爾夫球比賽和賽後聚餐,被揭發後牽涉其中的愛爾蘭歐盟專員和政府農業部長一星期內辭職丟官。
而另一位法官經自己人組成的委員會調查後遭警告,但仍保留職位,令公衆譁然。幾位高級資深法官日前公開造訪這位違法法官,連首席大法官也要約見該法官,事件仍在發展中。
香港司法界近日亦出現多宗「自己人偏袒自己人」的醜聞。先有匿名信投訴資深法官黃崇厚訓示其他法官判刑,有偏幫司法機構內的黃絲法官之嫌。之後多次被批輕判暴徒的黃絲法官何俊堯在公衆投訴下調職,非但不降反連升兩級兼大幅加薪;而本身是何俊堯上司的總裁判官蘇惠德處理何俊堯八宗投訴案中有六宗不成立,餘下兩宗要待相關案件上訴有定論後再處理。
愛爾蘭法官違法,但當地司法機構至少重視民意,首席大法官也親自過問。 因為在健全的民主體制下,司法機構雖然享有獨立的司法權力,但絕非神聖不可侵犯,法官也有犯錯的時刻,因此公眾的監察和民意的重視是佔很重要的份量。
而香港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在連串公眾對司法不公的嚴厲批評之後都推搪胡混過去,官官相護的吃相難看得很!特區政府一定要盡快推動司法改革,令目前這個專橫跋扈的司法機構能受民意的監管,否則社會公義又怎能得到彰顯呢?!
原圖︰大公報、奇妙電視截圖
http://news.takungpao.com.hk/hkol/politics/2015-01/288476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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